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逝者如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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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92617

歪酷博客


strangers @ 2009-05-11 15:54

一些话

 

为了地震加班加得晕天黑地,如今终于是闲下来了。

其实一直没有来得及说一说我的灾区行,虽然写地震的稿子已经写得我要吐了,可是毕竟是官样文章,有些话,还是更适合在私人场合说。

 

1、第一次见到北川老县城的时候,还是很难不震撼。那些扭曲、坍塌是不必说的,9月的那一场巨大的泥石流,到如今汇成了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,在老县城里蜿蜒,看上去很像是到达安宁的某种符号。如果没有旁人的叙述,我根本很难想象,ms安宁的背后,是“第一次来的时候,还能看到埋着他们的房屋的一个角,第二次来,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
 

2、另一种巨大的荒谬感源自那些穿城而过的茶农。在我尚存理想主义的那一小块心灵里,高山、死城……,他们日复一日的生活里,有太多可供人yy的元素。

不过我想象不到的另一面是,会有人在穿城而过的路上,钻到废墟的下面,去拿物件,去刨金属线,甚至,去寻衣裤。而且,不是一个两个人。

钱刚的《唐山大地震》里,曾经有过类似的故事,可惜我还是习惯性地遗忘了。

当地的警察说,他们主要还是因为不知道这么做的危险性,这我也是承认的。可是无论如何,当这一切,与废墟旁层出不穷的温柔提示和在一起,“亲人们安息了,我们还忍心骚扰他们么?”……,我很难不觉出些反讽的意味来。

而反讽之外,有更偏激的思路在跳跃:“他们为什么不懂,为什么不怕?当真是所谓的劣根性,又或者是生活当真已经逼仄到这份上?”

我很遗憾一切的一切都做得很仓促,其实有多少东西可以更细而深地去做啊!

 

3、在介绍有位警察对群众怎么怎么好的时候,有妇女用手把摔裂的牙槽扒拉开给我看。她的牙槽骨因为地震破裂得很厉害,到如今也没有好,而且牵连到脑部神经,以至她现在做很多事情都比较迟钝而缓慢。

我承认当黑洞洞的裂缝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时,我惊得差点失态。我甚至有一点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表情去面对这一切。

为什么要用如此赤裸裸的疼痛与示弱来表达感恩之情?是疼痛早已成为生活中的常态了么?还是感激之情当真已到了不如此难以表达的程度?

 

4、我头一次如此同情警察这个职业,或者说,我头一次如此同情体制内的很多很多人。

大家都知道,有些话,与受害同胞们有着同样经历的人们说出来,效果会好得多。

可是,对于那些人自己来说,他们的心灵经受着怎样的撕裂,外人如何体会?

回来之后,冯翔的事情让我难过了很久。

我始终偏激地揣测,他的自杀,与他集宣传部长与受害学生家长于一身的身份脱不了干系。

于是,我不断地想起那些自己的孩子遇难,却还要去面对另外一些父母的警察。

他们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职业,调整自己的心态?

5、那些英模们说的话里,有一句我印象极深,她说她就想开开心心做人,踏踏实实做事,她说她就想还能跟以前似的,在大街上想大笑就大笑,想跟爱人一块儿疯跑就一块儿疯跑,可是……
一直以来,我都搞不明白所谓典型宣传究竟是想要干什么。话真的要一遍一遍地到处说,才算这些典型们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么?因为给予了他们荣誉与名气,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这些人们做各种各样的事,摆各种各样的pose么?
而更可怕的是所谓自我约束能力的增长。
当然,也许我没什么资格说这些话,毕竟我也一样是在打扰他们。甚至在自我约束能力增长这一块上,和他们似乎也有异曲同工之妙,只不过压力,远不及他们深重罢了。

 

ps:如今我越来越觉出“情妇与大款的故事”的精准与形象之处,我要好好地想一想,嘿嘿



 
strangers @ 2009-03-30 20:51

 
一、什么是欣喜若狂
欣喜若狂,就是当你已经绝望地认为自己的整个三月下旬,都将与400多名穿着警服的老男人从早到晚地挤在一栋大楼里,忽然告诉你——3月26日下午到晚上,你可以自由活动——而那一天,是《东邪西毒》终极版的首映礼……
3月26日中午出门的那一刻,有一个比喻绝对精准——阳光灿烂得像我的脸。
 
 
二、什么是思绪万千
思绪万千,就是你本以为,不必再靠所谓人生际遇来唤起对某人的感情,却忽然有个人半夜三更地闯进来,用一连串的自怜自伤自暴自弃,逼着你忆起四年前的缘起。
有些话终究还是忍不住要说——很谢谢遇到你,让有些理念如刀般镌刻在我心底,比如可以发发牢骚,但更需要的是行动力。
 
 
三、什么是自以为是
自以为是,就是觉着自己已经很老资格,已经好多个月不听某人歌不看某人电影,已经可以斜着眼睛看后后荣迷们发痴。
为了看上红地毯,在大悦城耗了整整6个小时,练习喊口号的时候打死也不肯开口,于是被几位浑水摸鱼只为看电影而来的mm引为同道——她们哪会知道我心底里究竟在想什么?!——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……
我只知道当“张国荣”三个字一遍遍地在红地毯上被人提及,心底里的某根弦“嘣”的一下,终于还是断了;然后,这辈子喊的最密集的一个名字,成了张国荣
 
 
 
四、什么是最后一次
最后一次,就是2004年《异度空间》内地上映,当时还不是fans的自己,感慨荣迷最后一次的疯狂;结果5年之后《东邪西毒》重映,打的口号居然还是“张国荣影片最后一次大规模公映”;
最后一次,就是2007年王家卫往春光里塞裤衩,我以为这已经是他想出来的最yy的招;结果两年之后的《东邪西毒》,他跟人说,梁朝伟喂过某人饭的,你看他们戏里面感情那么好,其实戏下……
关于某人的所有事,都会带着些“最后一次”的决绝心态去做,于是钱砸得狠些,嗓门也分外亮些,脸皮更是因此厚得匪夷所思。
若是他在,“最后一次”的念头,大概转也不会转到,他那么容颜不老,精力旺盛,心思活泼;
可是他不在了,却偏偏是这抱着的“最后一次”的劲头,让所有以为的“最后一次”,都不是真正的收稍。
我们还有多少个“最后一次”可以期待?


 
strangers @ 2009-01-14 20:32

我的2008
 
终于还是决定提一点精神,来想一想我的2008,和已经开始的2009。
 
2008年于我自己最大的事情,肯定是找了一份工作。
这份工有它好的地方,比如它有很大的新闻空间,有大把的空闲时间,还算凑合的收入,有人品上实属难得的直接领导,我很轻易地得到业务上的肯定。
可是也有很多问题。它节很慢,有些人的思维方式在我看来毫无逻辑和常识,管理上很明显且毫无道理的不公平,新闻价值的严重偏移。
2009年,我只想借着我主持“资讯”栏目的压力,保持一下我对国内外大事的关注程度;
除了看部门订阅的杂志,每个星期能认真看上一本跟工作有关的书,新闻也好、公安也好、社会研究也好,还是要看书的。
过年回来以后,开始看看司法考试的书,尽快下个决心,自己到底要以多大的力度,去准备一次司法考试?是尽力过,还是仅仅为了自己的法律常识关?
过年回来之后,还需要面对单位的改革,改革完后是会更好些,还是更加糟糕,终究还是忍不住有些期待……
 
 
2008年,经济压力变得猛然现实起来。以往对父亲虚幻的期待终于彻底破灭,以后自己要承担的,不再仅仅是自己而已。
这份突然确定的压力在很长一段时间压得我喘不过气来。因为觉得自己实在是毫无能力,所有的梦想,那么想,那么想,可就是怎么也不相信自己能做到。
2008年的经济危机,让很多人都惴惴不安。对我自己所在单位的影响大概会很小,但是我们周围的生活,究竟会因此发生怎样的变化,仍然让我忍不住恐慌。
 
至少,它已经有了一个对我而言如此重大的变化。我中学时代最好的两个朋友,间接地丧生在经济危机引发的贫困中。
它导致我有一种很奇怪的分裂。
一方面我本来就严重的悲观主义被更严重地放大,人的力量在命运面前渺小得简直不值一提,任何的,突然的恐怖的绝望的事情都不要惊诧,任何的,任何对命运的揣测都不要有,你怎么可能知道命运会怎样玩弄你的?
可是另一方面我又极度地想堵住所有从100%到0%的急速坠落,比如我想要两个孩子,我想让父母在我身边……
于是我一方面继续痛苦于我如此的无能为力,一方面又忍不住想,我做这一切,就真的有用么?
 
真的,我已经很久很久,没有这样虚无过了。
 
她们走了差不多一个月了,我仍然会时不时的,一个人坐在公车上,就怔怔地流下泪来。
她们那么辛苦的,读了那么多书,非要一个人去了外地漂泊着,究竟是为了什么啊?
她们是不是也曾经被大风吹得从身体到头脑统统都僵住了,然而却仍然忍不住会流泪?
 
爱情,是的,还有爱情。
2008年里没有爱情,只在云南旅行的路上,遇上了一个很认真地说他喜欢我的男孩子。
很谢谢你。
2009年要去相亲,要尽可能地,开始一段新感情。
我实在是,不谈恋爱太久了,太久了。再久下去,我怕我要不会谈恋爱了:(
 
2009年,还要在春暖花开以后,继续早上的跑步生涯;要多去公园和郊外,要抽空去一个美丽的小地方,安安静静地呆上几天。
要多和朋友见面,不要以为总会有机会的,有时候机会一旦错过了,就再也追不回来了。
最后的最后,最奢侈的最现实的愿望,有没有可能,房价继续的往下降,降到方庄这边比较新的二手房,也能到8000的价位呢?^_^


 
strangers @ 2008-12-31 08:53

你们的路结束了,他们的路还很长,还有他们的爸爸妈妈要面对,还有很多很多的问题要面对

你们要好好保佑他们啊

过年回家我们会去看你们的,也会去看你们的爸爸妈妈

你们知道么?每次看到阿姨哭,我都很想说,阿姨你就把我当成你女儿好了。可是我又说不出口,自己根本做不到的,是不是?阿姨更当不了

其实我真是个坏朋友,小匡老说我每次接她电话都不耐烦,老说忙啊忙啊,没几句就把电话挂了;跟贝贝在北京、深圳、家乡碰面这么多回,怎么就没有想着要来张合照呢?那会儿真是傻啊,老觉得不是想联系就能联系上么,照什么相嘛。

照得老丑老丑的,我们都不上相。

你们知道么?你们的那件衣裳,是我们帮着挑的呢。阿姨说要穿套装,我们就去了G2000,你们老逛那个牌子的不是,都逛到有金卡了。今天上午穿着新衣裳的你们好看不?可惜我见不到了。

贝贝你就更荣幸了,连致词都是我写的呢。你家小表妹要代表亲友发言,怕说不好,让我先和她聊然后仿着她的口吻写。我才知道,原来你这个当姐姐的,会每天晚上发短信督促妹妹上自习!真是大姐头风范啊。

其实我自己都记得的,前两个月我自己状态特别不好,老给你打电话,你也是大姐头的样子使劲儿宽慰我。现在我彻底用妹妹的口吻给你写了那么多好听的话,你听了会不会很得意?

上一次这么夸你们,是什么时候来着?是了,是很多很多年以前,我们还在一起念书,你们两个一块儿生日,我也写了好长一封信,还录了一盒磁带给你们,其实话说得特别矫情,可是你们好喜欢,甜言蜜语么,谁都喜欢的不是

其实,我现在也好想和你们说说话啊,我生日那天大家还说了那么多话,你们还嘲笑我,说我今天一定是喝多了,东拉西扯的就是不肯挂电话

我怎么会知道这是最后一个电话呢,我只庆幸这最后一个电话里,我们真的说了好多好多话

亲爱的,你们今天晚上再来找我说话好不好



 
strangers @ 2008-12-05 01:37

看《梅兰芳》的时候一直在想,那个贯穿全片的“纸枷锁”的比喻实在也是很适合陈凯歌的。
 
他生生让自己进到这么一个到处都是枷锁的电影里,究竟有多少是因为这些枷锁另一方面也是最好的商业噱头,又有多少是暗合着剧中那句萦绕不绝的“输不丢人,怕才丢人”?
 
我总是忍不住用比较大的善意去揣测陈凯歌,为他从前的那些骄傲,现在的那些笨拙与手足无措。
 
好吧,还是说回电影。
 
纸枷锁的比喻其实很有趣也很形象——选择了主动的小心翼翼的不挣脱,然而那份约束感却遍及身体的每一寸肌肤。
选择将一封虚拟的一波三折的来信一而再的闪回,对于电影三段式结构的确立,也是不错的主意。每一次闪回时都要往下多读出一段话,每一段话都既是陡转,又是点题——从劝其远离低贱的梨园行,到希望他一飞冲天,到最后只想他做个凡人,结构整齐得像切好的砖。
 
只是有些时候,这题点得未免过于生硬了些。
 
前三分之一是最不生硬的,简直可以用惊艳来形容。我自然不敢说我能觉出什么是地道的老北京风味,但影片前三分之一的几乎每一个边边角角,都能让人迅速融入导演希望营造的那股氛围中去。我仿佛又一次看到了当年《霸王别姬》里,那个非要弄只老鹰来的陈凯歌,只因为觉着当时的遗老遗少们,会喜欢架着鹰来听京剧。
而这一部分的京剧艺术,在时代与人生之间的穿插也最为游刃有余。
少年梅兰芳身上凸显的,是京剧更蓬勃新鲜的一些美——细微情绪的流露,文化内涵的融入,他固执地让静止了几十年的王宝钏头一次伴着薛仁贵的唱词落泪、起身,不害怕这样会抢了前辈的风头;然而他又并不是决然抛弃过去的那种刚硬壮烈,即便为了艺术追求坚持与十三燕打擂,他也仍然对其怀着浓厚情意与敬意。
不过更让人回味的却是十三燕。这位旧时代京剧艺人的缩影并不是不懂得创新——他的薛仁贵面对王宝钏表演上的变化,轻轻巧巧地便接了过来,得了个大彩。然而他却仍然固执地不肯改变,原因可以追溯到对于戏子低下地位根深蒂固的自卑感——为了避开轻浮,便选择一意坚守。
而这种新旧之间的复杂关系,让所有选择都变得顺理成章,情节背后的含义,也更加丰富起来。于是梅兰芳在擂台上唱出的“一朝春尽红颜老,花落人亡两不知”变得言有尽而意无穷;十三燕面对空无一人的座位坚持唱完老将黄忠的《定军山》更是成为我整部影片唯一落泪的片段。(虽然某种程度上,这又像一处败笔——我始终无法相信京剧迷们会残忍到如此地步,就因为新人更夺目,就集体轰然散去去捧新人的场,这未免打薄悲剧的意味)
 
但这种游刃有余,很大一部分功劳,或许要归功于王学圻与余少群的精彩演出。台上表演与台下心态的种种暗合,通过他们的身体语言得到了更为形象而传神的体现。
因为接下来三分之二的段落里,很容易就会发现,黎明现场表演的缺阵,在很大程度上弱化了整部影片主题的表达。
 
 
我始终觉得,梅兰芳这个人故事里最有意思的地方,是他的人生和他的时代,究竟怎样地影响了他的艺术。
究竟梅兰芳,是怎样成为梅兰芳的。
事实上,第二部分里的邱如白,已经直接点出了一句话,“梅兰芳所有的东西都是从他的孤独出来的”,为了成全这份孤单,梅党们倾尽全力不许外人亲近梅兰芳,孟小冬最终也默许了这份孤单的重要性,最终远走他乡。
架势是够足了,代价也够大了,然而这份孤单在梅兰芳的舞台表演上有过哪怕一丝一毫的体现么?
没有。
在美国公开演出的当天,梅兰芳得知邱如白为了拆散梅孟二人,雇人暗杀孟小冬,大怒,孤单的心境也到达极点。然而演出的片段居然只通过邱如白的回忆做零星闪回,一个面部特写也没有……
于是,那句几近导演视角诠释的“梅兰芳所有的东西都是从他的孤独出来的”,只能孤零零地单摆浮搁在那里。
当然,可以将借口推到黎明并非梨园科班,只能选替身进行舞台表演上。
但事实上,王学圻甚至章子怡,也并非戏曲演员出身。为什么导演却愿意让他们真人出演,将台上台下的形象,通过眼角眉梢暗暗重合?
其实,大部分观众对表演功底并无苛刻要求,肢体稍微生涩些,并不一定就会让观众生出反感来;但主角表演某种程度上的缺位,对影片所带来的损失,却是无法估量的。
每当这些时刻,我当真是无比怀念某人。
 
 
第三部分的布局就更为令人悲哀些。
蓄须明志是梅兰芳最为人所熟知的事迹,然而内心挣扎被如此轻易地一笔带过,我仍然不曾想到。
一辈子最爱的最擅长的是唱戏,然而下定决心要舍弃它,再次拾起它的日子遥不可及,这期间究竟是怎样的心理过程?
从另一个角度,那副纸枷锁套在身上这么多年,终有一日可以正大光明地挣脱掉,那种可能如释重负却又可能若有所失的纠缠,又该有多少戏份可挖?
然而陈凯歌最终选择了最为高大的塑造方法——第三部分一开场,梅兰芳就已经是下定决心不唱戏的姿态,剩下来他所需要做的,只不过是一步步加剧他的高大程度——宁可坐牢、打伤寒针、留胡须……
而黎明温吞水一般的表演方式,更让人觉不出这些选择对梅兰芳的人生究竟意味着什么,更遑论从他的表演中窥出究竟是哪些力量驱使他做出了那些选择。
于是,孙红雷“不管战争是胜是负,梅兰芳都应该不朽”的绝望咆哮仿佛打在了一团棉花上,毫无反弹的力度,而在病床前感慨那句“我明白了,你想做个凡人”更是相当突兀,我那一瞬间甚至根本没反应过来,“梅兰芳不是前一分钟还说自己要为提高伶人地位尽力的么,还选择了最为戏剧化的方式公开蓄须亮相,怎么邱如白就生出了你想做个凡人的念头?”
 
 
当然,《梅兰芳》是诚意之作是毋庸置疑的,陈凯歌在其中受到了各种必然的突然的约束也是事实。但一路看下来,眼睁睁看着梅兰芳的形象在第一部分的鲜明饱满之后,第二部分失之模糊,第三部分失之单薄,不是不郁闷的。孙红雷扮演的邱如白倒是一以贯之的形象鲜明,再加上大部分时间里,影片其实是在通过邱如白的视觉表现梅兰芳,他的形象就更容易完整丰富起来。但在缺乏呼应的情况下,有时候又未免显得过了。
很多评论都说,邱如白才是陈凯歌的镜子,甚至有人提议影片干脆改名叫《邱如白与梅兰芳》算了。我没有那么绝对的念头,只是看的时候偶尔也忍不住一阵恍惚,是否当真是按下葫芦浮起瓢,某个角色上憋屈久了,总得在其他角色上寻求写呼应显露些挣扎?
当然我更想说的是,我终归还是忍不住更加真切地怀念起某人……